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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《傍海教育日记——带着学生游吉首》
    2017-05-04 09:09:33   来源:    点击:

    记得我们家乡有一句土话,说的是,“若要孩子变聪明,多带孩子进进城。”所谓“见多识广”说的也是这个道理。

    我跟姚静老师商量,要不要带孩子们去城里走走呀?姚静说,这个主意好,我们学校搞了春游秋游,就是没有组织孩子们去城市游游。据我了解,傍海小学这些孩子平时进城的机会极少。也该让他们出去看看外面精彩的世界。

    说走就走。我和姚静利用晚上时间走访了五个学生家庭,征得家长同意,我们决定带这五个孩子去吉首游览一下,让她们看看自己州府的美丽风貌。

    一大早,石风美、石红菊、石美新和石莉芬就来到校园。只有石长英一个人还没有到。我和姚静带着四个孩子去学校门口坡下坐车。正好有一辆面包车要走了。我叫姚静跟几个孩子先上车,我去看看石长英怎么回事。我走到离学校五十米左右的村中小路上,长英迎面向我走来。我说,长英,你睡懒觉了?她不紧不慢地说,没有呀,你不是叫我八点钟赶到学校吗,现在才七点五十八分哩。我看一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,离八点果然还差两分钟。这真是一个沉得住气的小女孩,我服了她!

    石师傅车子8:00准时出发。他问我,你们是不是带学生去吉首旅游呀?我说,是的,今天星期六,带她们去吉首走走,她们大多数人没有去过吉首,让她们开阔一下眼界。石师傅说,你们真好!学生家长都舍不得花钱带孩子去吉首玩。你们却自己掏钱带孩子们进城游玩。

    这些孩子平时野得很,在教室上课都像屁股底下烧了火,坐立不安,到了野外更是她们的天下,无法无天,无拘无束。可没想到,坐上车子一个个都规规矩矩,乖巧无比,原来她们很少坐车,都会晕车,所以才不敢乱说乱动。

    上车后她们还有说有笑,带着满脸的兴奋和喜悦,渐渐地,就像被冰雪打了的茄子似的,一个个软不拉几耷拉着脑袋,有的趴在车窗边吹风,有的伏在前面位子的后背上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。面包车行驶在弯弯曲曲的陡峭山间公路上,有的孩子终于忍不住开始呕吐了。

    为了避免晕车吐在车子里,上车前我就给她们一人发了一个小塑料袋。半个小时以后,五个孩子有四个都在呕吐,美新虽然没有呕吐,但也无精打采一言不发地蜷缩在位子上。看到她们一个个难受的样子,我和姚静也束手无策不知道如何是好。姚静说,由她们去吧,坐车也是需要锻炼一下的,我们小时候坐车也晕,多坐几次,慢慢就不晕了。我说,是的,很多人都有过晕车的经历,刚开始吃晕车片都没有用,必须磨练几次才会适应的。

    9:10到了吉首。下车后,我和姚静带她们去吃早餐,她们都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,没有一个想吃东西。

    带着孩子们坐上公交车,看着吉首城宽阔的街道和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,孩子们个个都高兴得不得了。美新说,吉首真漂亮!

    10:08我们到了乾州古城。具有4200多年历史的乾州古城,位于湘西州府吉首市区内的万溶江河畔。去年来过一次,我已经深深地爱上了这座历史古城。我爱她民族风情浓郁的土家吊脚楼,我爱她古色古香的民房建筑,我爱她幽深古朴的大街小巷,我更爱那座横跨在万溶江上充满诗情画意的风雨桥。

    因为爱,今天我又领着我的学生们,让她们也来感受一下这座历史古城的迷人风采。进了古城门,我们首先来到胡家塘,据说,这个池塘唐宋时期就已存在,由大塘和小塘组成,占地面积2800平米。小塘里有一口古井,叫安澜井。井深不可测,相传是与万溶江相通的,是荷塘的水源之所在。这口井不仅解决了当地百姓的饮水问题,还为保卫乾州立下了不少的汗马功劳哩! 我一边走一边跟孩子们讲解着有趣的历史典故。

    我们去的时候还是春寒料峭的初春季节,池塘里露出一些荷的残枝败叶。石长英问我,邹老师,来这里之前,你把乾州古城说的那么好看,难道除了几个历史故事,就让我们看这样一个充满污泥浊水的池塘吗?

    我说,小美女们, 罗丹说得好,“生活中不是缺少美,而是缺少发现美的眼睛。”美是需要我们去发现、去体验、去感受、去欣赏的。现在这个时候,我们自然感受不到朱自清生花妙笔下荷塘月色的意境,也看不到“映日荷花别样红”的美景。可是,你们难道没有感受到一首古诗的美好画面吗?

    女孩们都茫然地看着我,心不在焉兴趣索然地回答我,没有!什么也没有看到。平时爱学习的石美新倒是兴致勃勃,她眨巴着一双滴溜溜的黑眼睛,说,老师,让我好好想想,你先别把答案说出来。

    为了调动她们思考问题和发现美的能力,我用手指着“安澜井”旁边的几棵柳树说,你们看看,这垂柳枝条上新长出的鹅黄色嫩叶美不美?

    我还没有把话说完,石美新就欣喜若狂地大声朗诵起来——

    碧玉妆成一树高,

    万条垂下绿丝绦。

    不知细叶谁裁出,

    二月春风似剪刀。

    读完,美新跟我扮了个鬼脸,得意洋洋地问我,邹老师,对不对?

    我说,对,太对啦!还是美新记性好肯思考。来,大家给她点掌声。

    我接着说,同学们看看,高高的柳树上长满了翠绿的新叶,轻柔的柳枝垂下来,就像万条轻轻飘动的绿色丝带。再配上这古井,这池塘,这拱桥,美不美呀!

    女孩子们异口同声地大声囔起来,美,美不胜收!美景良辰!美轮美奂!……

    我说,你们还“美完美了”哩。有这么难得的美景,加上你们一群大小美女,要不要在这里留个影呀?

    姚静老师立即拉着女孩们的手,站在池塘边和拱桥上,摆出各种姿态让我给她们拍照。我用手机照相机让她们的倩影永远定格在这美景良辰之中。

    离开绿柳环绕的安澜井,我们继续在池塘边漫步。走着走着,我们来到“继兰楼”边。据史料记载,这幢木楼建于清光绪年间,是古城历史文化街区中当时少有至今犹存的百年名楼。楼主庄仲熙的父亲庄立诚是前期监生,曾任《乾州厅志》校对。授课之余喜欢种兰花,爱其兰花的清幽高雅,还曾为书斋题名“艺兰轩”。为继承其父亲爱兰之意,他特将此楼命名为“继兰楼”。

    “继兰楼”旁边住着一户人家,进门右边的小院子里有一棵玉兰树。满树都是盛开的玉兰花,就像挂着一盏盏明亮的小灯泡,白得耀眼。玉兰花洒了满满一地,看了让人心生怜意。我情不自禁地朗读起清人赵执信的《大风惜玉兰》这首诗来——

    池烟径柳漫黄埃,
    苦为辛夷酹一杯。
    如此高花白于雪,
    年年偏是斗风开。

    姚静打趣地说,邹老师真有雅兴啊!走到哪里都离不开诗。石莉芬附和着说,是的,邹老师跟我们上课也是出口成章满嘴都是诗。还天天叫我背古诗哩。

    我说,孩子们呀!有着五千年文明史的中国,留下那么多贵若珍宝的诗词,不读点古诗词真是愧做一个中国人啊!你们看过央视董卿主持的那个《中国诗词大会》节目吗?那些选手们多厉害啊!他们才是口若悬河出口成章哩。

    长英说,看过两次,记得有一个选手能背一万首古诗,的确了得。

    我问孩子们,你们还有谁看过这个节目。剩下的四个女孩都摇头。我说,这个节目你们真应该去好好看看。我最佩服那个16岁的上海女孩武亦姝,今年2月7日,我在长沙家里正好看了第二季总决赛节目的全过程,这个身高一米八的女孩,她凭借着自己强大的实力和淡定的气魄,成功摘冠。为什么她能够在高手如云的比赛中脱颖而出呢?因为她从小就喜欢读古诗词,她把陆游、苏轼、李白封为自己的“三大偶像”。滴水穿石非一日之功啊!人们纷纷为她的才情所折服,都说,“这个00后美少女满足了人们对古代才女的所有幻想。”可是,你们知道她为此所付出的汗水有多少吗?

    我又说,如果你们长大以后想增加一点古代“窈窕淑女”的素养,真的应该多读点古诗词。你们现在年龄小,记性好,记得美新自己跟我说过,读一年级的时候,能够把整个课本上的课文全部背诵下来。现在怎么反而懒起来了呢?此时不读书,更待何时!学习语文其实没有什么诀窍,就是多读书多积累。“熟读唐诗三百首,不会吟诗也会吟”。书读多了,自然就记得多,熟能生巧嘛!

    女孩们一起看着我,集体跟我扮鬼脸,并齐声说了一句:嘢!然后便欢呼雀跃地跟着我和姚静老师向下一个景点走去。

    跟孩子们闲扯着读诗的话题,我们不知不觉来到一个做小吃的阿婆家门口。姚静说,邹老师,精神的力量再强大也需要物质的力量支撑噢!孩子们晕车把肚子里的东西都吐光了,该给她们补充一点能量吧,不然她们等一下都走不动了。

    孩子们立即就欢呼雀跃起来,对,邹老师,我们要吃东西了!

    我说,好吧,我们就在这里吃阿婆做的乾州特色小吃。这个阿婆做的桐树叶包糍粑可好吃啦!去年游古城我已经品尝过了。我去买糍粑分给五个女孩,她们坐在池塘边的石块上津津有味地吃东西。我却在想,她们回去还会不会晕车啊?

    吃完东西,我和姚静陪着孩子们继续逛古城。古城里的街巷,多是用青石板或鹅卵石拼就的路面,青苔和一些绿色的藤蔓悠闲地装饰着斑驳的砖墙,仿佛要为古老的墙壁装点一个永远青葱的梦儿。街巷幽深而宁静,高墙把近在迟迟的城市的喧嚣暂时隔绝起来。行走在这样古色古香的小巷里,仿佛穿越历史的时空回到了久远的年代。街巷牵引着我的脚步, 脚步牵引着我进入一个薄雾缭绕的梦乡。

    偶尔迎面走来一个带着花环穿着仿古苗服的姑娘,我不知道她是当地的苗族阿妹还是游客,她那美丽动人的倩影会吸引着我情不自禁地回过头去张望,直到她的背影渐行渐远消失在我的视线中。刹那间,我的眼前就会幻变出一个“像丁香一样结着愁怨的姑娘”。这时,我会喃喃自语地念起戴望舒的《雨巷》——

    彷徨在悠长,悠长

    又寂寥的雨巷,

    我希望逢着

    一个丁香一样的

    结着愁怨的姑娘。

    她是有

    丁香一样的颜色,

    丁香一样的芬芳,

    丁香一样的忧愁,

    在雨中哀怨,

    哀怨又彷徨;

    她彷徨在这寂寥的雨巷,

    撑着油纸伞

    像我一样,

    像我一样地

    默默彳亍着,

    冷漠,凄清,又惆怅。

    ……

    孩子们见我站在那里发呆,她们便扯着嗓门叫起来,邹老师,你发什么呆呢?快走啊!我快速跟上她们的脚步以后,姚静就揶揄我,你们的邹老师啊,满脑子都是什么“小翠”呀!“丁香”呀!她是读书读多了,变呆了。

    我不服气地说, 你们才呆哩!呆得没有了生活情调,呆得发现不了生活中的美。漫步在这样古色古香的小巷里,你们不觉得多么有诗意吗?音乐人高晓松说过,“生活不只是眼前的苟且,还有诗和远方。”姚静说,记得,高晓松还说,“谁要觉得你眼前这点儿苟且就是你的人生,那你这一生就完了。生活就是适合远方,能走多远走多远;走不远,一分钱没有,那么就读诗,诗就是你坐在这,它就是远方。”我说,这几句话其实是高晓松的母亲跟高晓松说的。高晓松还说,“我不入流,这不要紧。我每一天开心,这才是重要的。”现在我就很开心呀,因为我在这幽深的小巷里发现了诗,还看见一个没有“愁怨”却很快乐的“丁香”,她就是生活中的美。而你们呢?只顾脚步匆匆,却忽视了这眼前的诗意和美景。

    姚静说,邹老师,你是真正懂生活的人。我服了你!跟你在一起,我好像也感觉到身边处处有诗意。

    走着走着,小巷的十字路口出现了一个情趣盎然的“有味书吧”。我非常想进去喝喝茶看看书,可惜关了门。我们便继续前行。

    穿过小巷,眼前忽然豁然开朗起来,原来,我们已经来到了河边。穿城而过的万溶江河波光粼粼地呈现在我们面前。住在傍海小山村,从小就喜欢玩水的孩子们这下子又开始活蹦乱跳起来。水坝上砌了一排供人过河走的水泥墩,五个女孩走上水泥墩,疯狂地打起水仗来,姚静也加入了她们打水仗的游戏,我却拿着手机抢拍这精彩的一幕。

    过了河,我们看见水坝下面有一个水电站。孩子们好奇地问我,水怎么能够发电呢?我跟她们简单地讲解了水电站发电的原理。让她们在游乐中增长一些自然科学小知识,这比在课堂上讲“科学课”的效果还好哩。记得我自己读中学的年代提倡“学工学农又学军”,虽然我们学习的文化知识非常贫乏,但那种“学以致用”“理论联系实际”的教学方法,对培养和开发我们的智力还真的受益匪浅哩!

    顺着河边的木桥逆流而上,我们走走停停,尽情地欣赏着万溶江河 两岸的风景。河边浣衣女在捣衣,那手起手落很有节奏的一声声脆响,很容易把游人带入到久远久远的岁月。孩子们只关心眼前的美丽景色,我却想了很多很多,眼前仿佛出现了沈从文《湘行散记》里描写的许多场景和人物。

    来到风雨桥头,孩子们看见一个烧烤摊,她们嘴上不说要吃,但一个个站到烧烤摊前,伸长脖子垂涎三尺的看着摊主烧烤东西。姚静说,馋了吧?来,我请你们吃烧烤,你们自己选东西吧。这下她们可不客气了,每个人都点了三四样小吃。看着孩子们吃得满嘴流油的的那个开心样子,我和姚静心里甜滋滋的。带孩子们出来不就是要让她们开心吗,她们开心,我们当然就开心啦!

    过了风雨桥,眼前又一亮,只见桥头一棵硕大的桃花树开得艳丽动人。真是“满树和娇烂漫红,万枝丹彩灼春融。何当结作千年实,将示人间造化工。”(吴融《桃花》)

    看着这满树花开灼灼,我跟姚静说,姚美女,你站到桃花树底下去,我给你拍一张“人面桃花相映红”的照片,指定让你美丽动人。姚静站到桃花树下,双手趴在风雨桥栏杆的墩子上,下巴搁在手背上,含情脉脉地看着远方。于是,一个长发披肩的红衣美女形象,便定格在这风情万种的风雨桥头。拍摄完以后,孩子们都围过来看照片,叽叽喳喳地说,姚姚!好漂亮噢!

    离开风雨桥,我和姚静带孩子们继续游览古城。充满魅力的乾州古城,以其古老的传统文化向游人释放着迷人色彩。这座有着四千多年历史的悠悠古城,饱经历史的沧桑,却风采依旧。我们先后参观了抗击八国联军血溅大沽炮台的民族英雄天津总兵“罗荣光故居”、抗法收复台湾的陕甘总督“杨岳斌故居”、中国历史学家“翦伯赞寄居”。

    接着我们来到古城文庙门口,本来想带孩子们去拜拜读书人的祖师爷“孔圣人”,但时间已经过了十二半点,我们只好遗憾地离开文庙景点。因为我们还计划下午带孩子们去吉首大学走走。

    经过小巷一个苗族饰品店铺时,孩子们被那些琳琅满目的苗族头饰和手饰吸引住了,她们拿着漂亮的饰品爱不释手。我说,即然你们那么喜欢,我就给你们每个人送一件小礼物吧,反正每个东西都是十块钱,你们挑选自己最喜欢的就是了。

    最后红菊莉芬挑选了手镯,美新长英风美都挑选了项链。我付了钱以后,她们便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心爱的饰品戴起来。在小巷里她们一字型排开,我给她们拍摄了一张合影,个个都美呆了!我和姚静异口同声地说,这才是咱们傍海名副其实的苗家女孩哩!

    戴着漂亮的苗族饰品的孩子们,她们心满意足兴高采烈地跟我们离开了乾州古城。

    坐公交车到吉首大学门口站下车后,我们就直接走进吉首大学校园。孩子们被大学校园里美丽的风景吸引住了。我问她们,你们想不想来这所大学读书呀?风美说,想有什么用呢?我考不上呀。我说,等你们高中毕业的时候,我们国家也许普及了大学哩,想读大学不是什么难事。莉芬说,要是那样就好了,我们都可以上大学。

    跨过一座拱桥,我们来到湖边的树林里,五个女孩千姿百态坐到石头上,姚静给她们拍摄了一个特别嗨的合影。看见湖心公园里的桃树开满了花,我问孩子们,要不要去欣赏一下桃花呀?美新说,桃花虽然好看,可肚子太饿了,邹老师,我们还是吃了午饭再来看桃花吧。

    姚静看一下手表上时间,她说,已经一点半钟了,我们就在校园里找个食堂吃饭吧。很容易就找到附近一个食堂。已经过了吃饭的钟点,食堂里稀稀拉拉只有几个大学生在吃饭。有的窗口都已经停止营业了。我问孩子们吃什么,她们有的说吃面条,有的说吃馄饨,然后各自挑选了一些东北大饼之类的小吃。我说,本来我想请你们吃炒菜大餐哩,没有想到你们这么好侍候。我和姚静则吃米饭和浏阳蒸菜。

    吃完饭,她们把碗筷放在餐桌上就想走人。我和姚静叫她们自己把剩下的食物倒在指定的垃圾桶里,把碗筷也分类放好。她们第一次在大学食堂吃饭,什么也不懂。我跟他们讲起日本小朋友在学校用餐的良好习惯:一是饭菜吃干净不浪费粮食,二是自己动手打扫卫生,三是把垃圾分类处理,四是饭后洗手并漱口刷牙。

    饭后我和姚静带孩子们在吉首大学校园里游览,热热闹闹的球场,悠闲舒适的的草坪,郁郁葱葱的树林,风景如画的人工湖,还有那一座座漂亮的教学大楼和学生公寓,…这里的一切对孩子们来说,都是那样的新奇。走在美丽的大学校园里,孩子们流连忘返久久不肯离去。

    已经是下午两点半钟了,我和姚静不得不带孩子们离开吉首大学,赶到指定地点坐面包车回傍海村。快乐的吉首之行,让孩子们大开了眼界,收获颇丰。她们都说,下次还要来!
     

    文|邹国文 2016届傍海小学支教志愿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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